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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牛棚杂忆》

牛棚杂忆

这是第二次读这本书,上次是在 2009 年。我是个至今还能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,认知季老是在其身后,而知道他的作品则更晚。

当初《牛棚杂忆》这本书是和郑念《上海生死劫》一起看的,说起来很巧它们各自的作者是再差不多时间作古,而同时这两本书同样是记录了那十年的浩劫。因此,我总是会将这两本书做对比。

当年的《上海生死劫》所给我带来的震撼远远比《牛棚杂忆》大得多,原因不仅仅是郑念她比季老更为悲惨的遭遇,也同时是因为季老在那本书中的文字更像是平淡无奇的回忆录。

时隔三年再读《牛棚杂忆》,而此时本人的心境与三年前也亦然不同。拿到书本想随便翻阅然后放下,不想就变成了细细品读然后竟然将整本书又重新读了个遍。

其实,个人对于季老的印象不深,甚至对于其研究的领域也不甚了解。因此,我只能从《牛棚杂忆》这本书描述对于季老的印象。

在那场浩劫中对比郑念丧女的痛苦,季老无疑是「幸运」的。从《牛棚杂忆》其中幽默调侃,很多时候看起来更多的是在自嘲。然而细读文字,其实季老所承受的痛苦和冤屈,不比郑少许多。

他说过,「不厌恨,不仇恨」。

即便季老成书是在那浩劫后的十几年,那些尖锐的话语在我们这篇土壤中还是没有存活的环境(这佐证了为何《上海生死劫》只能在海外出版)。所以,季老选择了用种温柔的方式诉说和释放其痛苦。

有段季老回头对于那十年的总结,季老自问自答「国人有无反思?没有,完全没有」。这让我苦笑不堪,我应该是个悲观主义者 -- 季老您可曾了解,恐怕在您作古后的数年后,或许也不能会有您说的总结和反思。

四十年的光阴逝去,其实浩劫还没有就此结束,甚至会随时再来。《牛棚杂忆》存在的必要,就是温柔的告诫我等后辈们,他们是曾经经历过怎样痛苦的年代。

回到这书的本身,它现在是季老自选集中的其中一本,同时再推荐再看季老的《佛》、《读人生》、《读国学》等几本。我个人觉得,这几本应该是自选集中最能说明大师造诣的作品了。

然而,季老的有些书(例如《佛》等)在我目前读起来还是略感沉闷和晦涩。这就好比我几年前的初次读《牛棚杂忆》一样,还没有到高度去领悟吧。

那么,几年后我再回来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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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父亲

又一次的我忘记了还有「父亲节」这个节日,那天对于本人而言是平常的一天。对于父亲,他没有得到问候、电话、当然更没有收到我的礼物。

我是个不孝的孩子,从大学至今、从杭州到宁波那短短两百公里不到的距离,每年回家的次数估计寥寥可数,与父亲交心长谈那更是少有的事情。

与父亲交谈是沉闷的,因为主题过于简短和直接。记得有次回家,偶尔和父亲聊起杭城房子问题。

他说从毕业到现在家里没给你支持什么,要不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在杭州换套。我随口说了句老家卖这房子的钱,只能在杭州付个首付,您省点心。

见到父亲的沉默,我慌忙安慰。我接着说,你身体安好了我便安心无他求。父亲会心一笑,而后看见父亲笑颜消失…然后换来的是两个人的集体沉默。

曾经,在我眼里的父亲是我的「仇人」。他从来没有陪我踢过球、也从来没有像他人的父亲一样接我上下学,也从来没有以为我考试得到高分夸奖我半句,甚至依稀记得在我青春叛逆期时还和他吵过架甚至动手。

时至今日,我仍然还在埋怨父亲还是那么得不懂得表达情感,他对我的言语还是那么得简单直接,不经过任何的修饰。如果说母爱犹如海水般深沉的话,那么父爱就犹如涓涓细流细润无声。

感谢父亲,感谢他没有强求我去各种补习班,让我所谓的童年、少年有了比别的孩子多一点点的其他回忆。

感谢父亲,感谢他支持我的工作,即便我解释了好久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- 他总是乐呵呵得装作听懂了的样子。

作为位没有任何节假日概念的儿子,我甚至不知道父亲的具体生日,因为他从来没有明确告诉过我。我不孝,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我分得清农历和阳历。

或许多年以后,我才会真正明白作为父亲的责任是什么。那时,我会告诉子女我有个所谓怎样的父亲,而他就是你们的老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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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路灯的街道

周末整理了房间,刚好淘宝上订的躺椅也到了,我将打算它放在了阳台上,这样可以躺在阳台上上网。

今年的气候似乎很怪,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相对高温,而现在在三楼的阳台稍坐会,竟然被风吹着有点瑟瑟得发冷。

在阳台上上网忘了时间,天不觉得天黑了很多,这时候光亮透着阳台叶子照了进来,原来是路灯。

我十分不满的是这条笔直的道路市政为何如此吝啬,几百米见方稀稀拉拉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。乃至女子们压根不敢单独踱过这段并不长的道路,有的也只是小跑。

在阳台上才发现,原本以为昏暗的路灯这光线其实也能照亮很远。透着浓密的树丛,甚至能看到对面小区人家的生活百态。

同样的路灯,它是作为路人见证这条路上发生的一切存在过的。记得那年第一次去了北京,在长安街上我有个幼稚的想法,就是想看看那条街上的路灯是否还安好。

我的父亲告诉过我,道路即便修葺而路灯只要不坏就不会轻易挪动位置。那么那年的那晚,那街上的路灯是否还是照常亮着?照亮着还未归家的人们…

阳台的风越发得大,阳台边的路灯依然照着楼下的行人匆匆前行。

我相信,他们终究会到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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